司天翊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似乎是听到了乔沐的名字，朱林山狠狠吸了几口烟，才开口，“你想知道乔沐的身世？这是她的意思？”
“是，沐沐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司天翊点头，眸子里闪过渴望，又怕失望。
朱林山不答，只是一个劲地抽着旱烟。
司天翊也没有多话，静静地在旁边侯着。
过了好久，朱林山才把旱烟袋往旁边一搁，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其实，乔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当年她父亲出事坐了牢，将她托付给了陈兰芝，据说还给了不少钱。可惜，陈兰芝不是什么好人，对她几乎不管不顾。”
“陈兰芝真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尽管早在乔爷爷口中听说了真相，可再次听到乔沐小时候的事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引起一阵悸痛。
“不是，我也不知道乔沐的母亲是谁。当时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只有她父亲带着。”朱林山摇摇头，眉眼间尽是沧桑。
“那你知道沐沐的父亲叫什么吗？”司天翊试探着开口。
“赵士廉。”朱林山脱口而出。
“你说是谁？赵士廉，你确定？”司天翊满目惊异，又问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