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
他感觉胸口像被什么压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可笑的是，直到此时他还对陈兰芝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是乔沐的爷爷怨恨陈兰芝，借此挑拨离间。
他不敢去问陈兰芝，无法接受如尖刀锋利的现实从她口中说出来。
他踉跄着靠近乔沐，神情恍惚。
司天翊急忙将乔沐护在身后，面色冷沉，“赵士廉，你别乱来！”
“我有话问乔沐！你让开！”赵士廉奋力拉扯司天翊，想越过他，与乔沐面对面问清楚。
问清楚她与黎明究竟是什么关系，问清楚她是谁的女儿！
“乔沐！黎明究竟是你什么人？说啊，你说啊！”赵士廉的声音近乎嘶吼。
乔沐闭上眼睛，并不想回答，她知道黎明是她生父，但让她当着赵士廉的面亲口承认这样的事实，她做不到。
司天翊明白乔沐的心结，一把推开赵士廉，冷声道：“你该去问陈兰芝！”
赵士廉身形不稳，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手攥成拳愤恨的锤向地面，挣扎着站起来，愤怒和嫉妒的烈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赵士廉眼里燃着怒火一步步逼近陈兰芝，“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