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礼貌的目送老爷子出门，看着他们离开后才收回视线，他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似乎是有心事。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乔沐，淡淡开口：“沐沐，帮我倒杯水吧。”
乔沐点点头，替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方便跟我说说嘛？”
闻言，黎明抬起头嘴唇张了张，思考了半天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没有开口，乔沐也不急，她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因为她知道现在黎明现在内心肯定非常纠结。
“其实……”
在心中思考了半天，但他现在太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了，心中思绪烦乱，扰的他头昏脑胀的，他终于开口，“赵士廉对我挺好的，之前创业艰难，宁愿自己不吃，也不会亏待了手底下的弟兄，我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客户羞辱我，赵士廉直接翻脸，合同也不要了，要知道那个合同当时可是能让赵士廉翻身的大合同。”
黎明说着说着，思绪飘向远方，眼眶渐渐泛红。
后来，他又说了很多关于之前和赵士廉的事情，乔沐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从他的言语之中，乔沐发现他和赵士廉的兄弟情义不是一般的浓厚，若是现在让他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