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晦气的事也能找到我头上!”
许欣悦收拾狼藉的手微微一顿,眼角看见地上散落的帖子,她拼拼凑凑大概能看出帖子内容。
和陈兰芝的想法不同,许欣悦有自己的见解。
黎明毕竟是赵士廉的二把手,也是好友,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都不能否认他曾经帮了赵士廉不少忙的事实,就冲这一点,这葬礼他们在的必须参加,要不然外面该怎么看他们?
还不得说他们忘恩负义,因为黎明范了事,就赶紧撇开关系,那样想什么话?
更何况……
许欣悦轻轻咬了咬嘴唇:“妈,这次丧礼我们必须得出席。”
有时候许欣悦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陈兰芝能这么果断狠下心来,关系说断就断,说撇清就撇清,难道就一点情分也没有了吗?
许欣悦垂下眼帘,心里莫名有些悲哀。
不可否认,其实她也有些担心自己在陈兰芝心里是不是也一点地位也没有。
地面狼藉收拾得差不多了,许欣悦抬头与陈兰芝直视,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妈,警察局那边怎么说?赵士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陈兰芝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