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喊住她。
苏想不耐地转头:“有事?”
“没事。”女人弯眼一笑:“姐姐慢走。”
苏想听见头顶有颗巨大无比的炮仗嗖一声窜上天际,再啪一声炸开。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从哪儿找来的倒霉玩意恶心人呢,一大清早整个食欲都没了。叫我姐姐?你知道大波浪娇滴滴喊人姐姐什么感觉吗,就好比一群猛男在你面前跳脱衣舞。”
宋知音认真听着,时不时插几块蛋糕放嘴里咀嚼。
今早八点接到苏想电话到她小区门口茶餐厅吃早饭,现在九点一刻,苏想已经保持愤怒一个小时了。
“我看起来很老?”
“不老。”这是宋知音第十九次回答。
“是啊,我明明看着比她年轻很多,这都是什么事啊,还有那条吊带裙,上个季度阿玛尼的新款,我衣橱里也躺着一条,现在我想丢了它。”
“这跟衣服实在没什么关系,迁怒到它不值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跟这一大清早凭空出现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哦?那你觉得我这么久在无理取闹?”苏想冷笑。
“想啊,你就真的没发现吗?”宋知音崩溃地指指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