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空气也被一丝丝抽干,她觉得呼吸不过来。
“苏想!你怎么了?”
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她猛地惊醒,宋知音蹲在面前一脸担忧地抬头看她:“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知不觉间,背后竟然出了薄薄一层冷汗。苏想定定神,向她确认:“嘉市,九月底?”
“对啊。”宋知音把她身子扶正,让服务生去端柠檬水。
嘉市,九月底,成河酒会...
所有的事情都恰好撞在一起,周崇亮的死,她莫名其妙的穿越,诡谲翻涌的黑夜里,像蛰伏着某一股不知道的可怕力量,推使着她朝既定的方向在走。
那些她早熟知的每张面孔,此时此刻在心里掠过,都像藏了另一副表情。
宋知音把柠檬水递给她:“酒别喝了,本来双喜临门想带你不醉不归的,眼下你肯定不能喝了,玩会儿我送你回去。”
苏想苍白着脸点点头,挤出点笑容:“改天我包场请客,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宋知音没当回事,点点头。
远处周林晚在招手,宋知音安排了酒保看着点这边,就捏着酒杯混入其中一起嗨了,音浪声一叠接着一叠,肆意挥霍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