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苏想不像平常那样阴阳怪气同他说话,也可能是烧得太厉害了,平白让周斯臣有点飘飘然,即使这份飘飘然只是单纯因为烧得太厉害——他忍不住地,想了又想地开了口。
“苏想——”
“嗯?”
从柜子上捞起一本周斯臣晚间读物就开始看的人没有抬头,苏想靠着椅背坐着,睡裙提到膝盖骨处,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因为刚洗完头,头发随意绑在脑后,松松散散,还有几缕挂在脖颈处,顺着白皙的皮肤滑到衣服里头。
周斯臣攒了一肚子话,可勇气实在是个再而三,三而竭的玩意,出神的短短几秒,他打好的腹稿又重新归为乱码,发烧的人会有些畏寒,他往被子里缩了下脖子,
“嗯?你怎么不说话?”迟迟得不到回应,苏想抬起头,对上床头灯下黝深的一双眼。
周斯臣别开视线去看墙面老爷子练笔的清心咒。
“我...你高中是在辽城上的?”
“对啊。”
今晚两人意外地相处融洽,苏想也愿意多说几句,周斯臣这么一提,苏想情不自禁回想起已经渐渐淡出岁月的那段时光。
虽然不像现在有名贵的衣服鞋子包包,也没有A市市中心灯红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