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想这么一走,他好像就要抓不住她了。
随着那头的沉默,这份预感越来越强烈,于是他换了个问法:“谁让你出去的?”
还是没有回应。
岔道口只剩了不到一千米的路,苏想开始慢慢降速,地面湿润,突然从高档位急降下来轮胎有些打滑,在地上滋出一阵声响。
周斯臣开始求她了:“苏想,你停下来好不好,我去接你好不好?”
他姿态放得很低,声音里听得出浓郁的悲伤跟哀求,但苏想没有停下,她放了个哨子准备超车。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周斯臣——”
“你知道我现在为止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我特别后悔再次参和进有关你的事情里,从一开始,你给我带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感觉太糟糕了...但以后不会了。”
苏想心说。
再也不会了。
等她回A市确保爸妈无事,她会彻底退出周斯臣的视野,项目的事也会跟周臣那边进行分割,她就不该还存在最后一丝侥幸。
周斯臣拿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整个背脊紧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李延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回来附耳说:“小周总,定位到苏想小姐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