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宋知音,我手机呢,我给她打个电话。”
苏想要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被周斯臣快步跨来夺下,依旧是那副臭拽脸,“不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使用任何电子产品,等恢复好再说。”
“我就打个电话。”
躺在床上的苏想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喃喃:“打个电话没事的,你把手机给我。”
“电话也不行,有辐射。”周斯臣不放心地把手机收进自己口袋,转身到门口凳子上坐下,开始盯梢。
苏想成河酒会的疙瘩还在,此刻是真的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没想到闭着闭着竟然困意上来,过了会儿又沉沉睡去。
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病房里的灯亮着,周斯臣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李延川也来了,捧着一叠文件站在旁边,周斯臣签完一本就接过来,再递一本新的过去。
苏想不动声色坐起来半个身子。周斯臣比两年前的变化了不少,棱角更硬朗,气场也更迫人,她以前只见过他这副模样,所以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显然,这个周斯臣比两年前的更沉闷,更让人看不透。
“周斯臣——”苏想出声喊他。
看文件的人迅速抬头,交给李延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