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领子在叫骂,啧,那场面——”
苏想扭头过去,“他欺负院长做什么?想拔我管子人家不让?”
“呸呸呸,你这张嘴哦!”宋知音一脸痛心疾首,“周斯臣那是以为你得了什么绝症,人医生没讲清才说了一半呢,他就动手拎人了,说无论多少钱都行。喏,你这个吸氧机就是加急航班从德国运来的,可是根本没必要啊,就是个轻微脑震荡。”
她一摊手,“据说还连德国脑科专家都打包一起抓来了,可是根本用不上啊,专家研究的领域是脑死亡,周斯臣可点恨你...”
苏想若有所思地听。
“虽然你俩关系一直不咋地吧,但周斯臣对你花钱很豪气这点我证实了,你一声不吭拔了他两亿,他还给你重金请医生,仁至义尽啊...”
李延川从外面进来,拎着大只小只的保温瓶,见宋知音也在,打了声招呼:“宋小姐。”
“我那只蓝色吊坠项链找到了吗?”苏想问他。
“找到了,刘嫂说当时跟您一块儿在地上,我给放在收纳盒里了,需要我现在翻出来给您吗?”
“你翻出来我看看。”
李延川走到角落堆着的装洗漱用品的乱七八糟的盒子,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