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兮兮的,还说什么一直喜欢人家,都准备表白了却突然被绿,啧,挺惨。”
“苏想!”
周斯臣一把撒开手,轮椅因为惯性往前滑了几步停住,苏想扶着车轮转过身,周斯臣站在太阳底下,脸跟手上的黑伞一个色。
“你不要胡说八道!”
“哇...你急什么啊!”苏想无比诚恳地指责,“我都说了这是我做的梦,你最近脾气大得惊人啊小周总。”
周斯臣冷静下来,发现这火发得确实又心虚又没有道理,定定神缓了缓神色,抬脚上去扶住轮椅。
“没有这回事,你不用给我乱扣帽子。”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底气不足,苏想忍住没笑,郑重地点了个头,“行,我知道了。”
在花园了转了三圈,周斯臣把人重新推回楼上,路过走廊时遇到之前醒来给她测指标的值班护士,笑着朝她打招呼。
“遛弯回来了啊,你这丈夫尽责是尽责,就是一根筋不听劝了点,你平常多跟他沟通沟通,这是医院,反事还是要听医生的,没有医生不会对病人负责。”
这明显还是记着周斯臣之前不听安排闹出来的一系列事。
苏想抬眼去看身旁板着脸的人,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