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想突然扭头转向一旁装死的人。
被拉过来当陪绑还要被塞一嘴狗粮的人哦了声,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麻烦宋小姐了。”周斯臣点头致谢。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在大佬眼里一直是空气般存在的自己突然被点名感谢,宋知音有些受宠若惊,情绪瞬间高涨,腰板挺直恨不得立刻在资本家面前秀一下自己高超的驾驶技术。
苏想异常想把此刻两眼放光的她给拍下来,恨铁不成钢。
奴性啊,奴性!
拆开棉签盒,她朝周斯臣摊开手,“伸过来。”
因为西装外套上蹭上了不知道谁的血,周斯臣上车之前就把它丢进街边垃圾桶了,此刻一身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精瘦有力的手臂,他听话地把那只受伤的右手放入苏想掌心。
“嘶——口子还不小,该不会还要缝针吧?”
她把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看,小心翼翼用沾了酒精的棉签顺着瘀血清理。瓷片刮得深,竟然连新肉都翻了些出来。周斯臣的手常年干燥,中指关节处有块不太明显的老茧,应该是拿笔拿多了所致。
不过骨型很好看,就跟他逆天的大长腿一样,手也是修长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