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没醒呢,你这不已经撤了吗,说不定没看见。”
周斯臣看向李延川:“拍照片的找到了吗?”
李延川:“是娱记的狗崽,已经通知他们新闻社了,小周总还要继续追究责任吗?”
“追。”
“我劝你收着点。”沈知行喊住出门的李延川,转头跟周斯臣道:“你这拔萝卜带层泥的,真把背后使唤的人得罪了怎么办?人家好歹刚回国,她家长辈的面子你都不给了?”
李延川停在门口等指令。
早上看到热搜榜后他已经忙活了一上午了,此刻越想越气,本来清早准备去宜家花园提人的,这下好了,他该打着什么由头把苏想请回来。
恐怕背着根荆条去都未必好使。
“我知道你急着跟你家金丝雀以示清白,但赵家是利益方,真查出来后怎么办,你亲手去打赵伯父的脸?”
沈知行的话不无道理,周斯臣也考虑过,假使因为这件事开罪赵伯父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早在两年前他娶苏想时赵家跟周家就已经存了不小的芥蒂,但是——
“没有什么,比苏想还来得重要。”
周斯臣一字一句道。
“娱记那边继续敲打,我要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