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她替刘嫂过去送过牛奶,男人正搭着门把手出来,看见她后迅速把门带上。
“哐当”一声。
“谁让你过来的?下次记得敲门。”
冰冷冷的声音像在教训她,苏想当然不肯低头地照例顶了嘴,两者不欢而散,苏想也没再也怎么进过他书房。
不过后来第二次去的时候,那间杂物间已经上了锁。
明明一个家,倒像跟防贼一样,苏想十分不屑。
现在,她似有所感地站起身,阳台外打电话的刘嫂还没进来,似乎李延川在交代什么,只能听到隐隐约约几个音节。苏想穿上拖鞋直接上了楼梯,每踩在木制台阶上一下,就觉得心底某个地方晃晃悠悠,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
穿过琉璃顶的长走廊,拐了个弯儿,她在周斯臣书房前站定。
周斯臣没有锁书房的习惯,所以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吱呀”一声轻响,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随着她这一动作倏地消失匿迹了,她吞了吞口水,感觉心脏要从胸膛里蹦跳出来。
书籍特有的油墨香扑鼻而来,红檀木的淡香也夹杂在其中。一整面墙的书柜收拾得整整齐齐,办公桌也是一丝不苟,隐约她好像透过空气中慢慢漂浮的尘埃,看到喜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