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可能的慢的速度挑着米粒。
周斯臣观察着她,半晌挑了下眉。
“数清楚多少颗米了吗?”他笑了,“你吃饭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说着,夹起面前一只红烧鸡翅搁进苏想碗里,鼓励道:“吃。”
这完全犯规。
苏想恨恨地想。
用这种纵容的眼神诱惑她拼命吃,显然是不安好心,等她胖了就跑不了了是吗?
吐着鸡骨头,苏想感慨地一叹气,“你对我太了解了,这不好。”
“为什么不好?”周斯臣来了兴趣,搁下筷子看向她。
苏想说:“太了解我,就容易拿捏我,一个人一旦被拿捏死了,就会变得不像她自己,你知道那种共生关系的植物吧,就是太依赖对方了,所以有一方消失不见,另一方就活不下去了。”
周斯臣似乎思考了一阵,随后抬头,“就算是这样,但目前的情况怎么看都是我在被拿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话像有某种魔力,苏想听得心脏又开始失了节奏的狂跳,近来这种时候多得不可思议,可能真得去医院做个体检了。
躲开周斯臣纸烫到心窝的眼神,她重新低头吃菜。
“什么叫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