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人一步步挪过来,苏想开始往后退,直到身子抵上房间的衣柜木门,她索性直接放下装模作样挡着的手,肆无忌惮直视过去:“用强可一点不像你,你得时刻记住你是——”
人到了面前,她鼻尖能嗅到男人身上清淡好闻的香味,明明中间还隔着两指长的距离,她却觉得滚烫的体温已经顺着空气过渡到自己身上,以至于她也开始浑身发烫起来。
“我是什么?”周斯臣发问了。
苏想脑袋此刻就是一滩沸水,支支吾吾半天才找回点措辞,“你是周臣集团继承人,代表着周臣的外在形象,你不想有朝一日被人说,哦,那个人就是强迫老婆——”
动作带起气流,周斯臣突然抬手过来,苏想赶紧闭上眼睛——
“吱呀。”
头顶顶柜的门被打开了,她诧异地睁眼。
周斯臣越过她的脑袋壳,从顶柜里掏出一条崭新的睡衣,棉制的布料擦肩而过,周斯臣退开好整以暇地看她。
周斯臣:“我拿衣服呢,你刚刚说到哪儿了?对老婆做什么?”
苏想闭了闭眼,调整完呼吸。
苏想:“我草你大爷!”
“草我大爷做什么?”周斯臣笑了,“草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