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这可是证据!”宋知音眼疾手快去抢,可到了手后还是慢了一步,更狠的是,苏想连云端备份都一块儿删了。
宋知音:“你傻了吧,以后赵宜人再回过头把着你家周斯臣,这完全是最好使的武器啊!”
“我不需要什么武器。”苏想一身轻松地站起来,屈指在她脑门上一弹,“虽然折腾赵宜人是件很快乐的事,但要踩着黎落成的尊严,未免太白眼狼了,他不是这种人,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
“可——”宋知音还要再说。
“走吧走吧,来了就好好看珠宝,别人的事就不用管啦。”苏想推着她重新往第一排走。
席位已经坐得七七八八,主持人象征性讲了两句场面话,随后是各方举办方上去致辞。
宋知音忙着要上台,虽然脑门还记挂着苏想这一官司,眼下也不能再待了,她俯身过去道:“我先去后台了,秀开场后估计顾不上你,你先自个儿玩。”
苏想比了个ok的手势,重新舒舒服服往位置上一靠。
等宋知音走后,片刻前还一脸懒散的人慢慢敛起神色,她眼里闪动着游离不定的光亮。
黎落成怎么会认识赵宜人的,看刚刚照片上两人抱拥的姿态,显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