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会再把自己推进深海里,最糟糕的是连累身边的人一起冒险。
知道得多了那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人性本就自私,这无可厚非。
买完东西苏想就驾车回临江别墅了,本来为着脖子上这条项链她还想亲自下个厨什么的,不料李延川来了电话,说集团这边还有不少工作,今晚小周总大概率回不去。
苏想没意见,只是嘱咐他一定要盯着周斯臣吃晚饭,不吃就打电话过来告状,李延川一一应了。
此刻职员都已经下班回家的周臣集团大楼,只余六楼的走廊尽头一间灯还亮着,远远看去,这栋高高耸立的楼宇,像极了夜色里蛰伏的野兽。
周斯臣捏着眉心,视线却还落在面前文件上方那一寸照片上。
他的表情严肃得逼人,周身气场冷而硬,旁边李延川也是同样一副神情,较之周斯臣却还算好些。
“你是说,他老家的亲戚全搬走了?”
“是的。我差人过去询问的时候只剩了邻居,他们说李源的表哥在当初周总出事后不久就急急忙忙搬了家,还没肯说搬去哪里。”
“继续找。”周斯臣拈起纸张往后翻了一页,落在一串人名后,“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搜刮到的消息,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