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不容易,竞争力无处不在。
她对这条鱼的好奇更甚了。
“不行,我说的是今天见鱼游先生。”宋知音不为所动,在面前头油锃亮的西装男面前酷拽无比地架上墨镜,两指并拢拉下来一条缝,从缝里看他:“只能今天。”
“这......”油头粉面男表情为难,掂量了片刻,“好吧女士,我给鱼先生去个电话,看看他那边能不能预留出时间。”
宋知音点头,拎着手包朝他翘起兰花指,憋着嗓子说话,“就今天哦,我就想今天见到鱼先生———卧槽!谁啊!”
话没完,后脖颈的衣领突然一紧,她被揪着连退好几步,矫揉造作的嗓音全碎在嗓子眼里,换来一阵暴躁的咆哮。
“你他妈谁啊!你放开我!”
宋知音挥舞着手臂,但后面拎她后领的人力气实在大,等被拎着一路出了会所大门,她还没能转过头窥见后面人的尊容。
退开到离大厅十几米远的地方,领子那儿的手松开了,她立马转身过去,“你神经病吧!”
“你神经吧?”
头顶沈知行一脸无语加头疼。
白马会所金光闪闪的招牌就在眼前,他按了按青筋直冒的太阳穴,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