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知道多久了,不知道为何,刚刚男人逼近看向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她没看懂的东西。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忍了半晌还是很委屈,咬唇道:“知道了。”
会所三楼办公区,落地窗旁冒出一道声音。
“走了?”
说话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身着松松垮垮黑色家居服,跟醇厚的嗓音与截然不同的是,他整个身板显得实在太过削瘦,整个人几乎是陷在座椅里,双颊两侧窝陷。
但那双眼神采奕奕,依稀可以窥见往昔究竟是怎样一副意气风发。
“鱼游。”
沈知行回过身,漫不经心掏出只打火机就要点,但很快被男人喊停。
“换个其他地儿抽去,医生给我养了好几年才养回来点的精神气,能稍微注意注意影响吗?”
沈知行只能把刚点上一抹猩红的烟头掐灭,将烟包重新塞进裤兜。
鱼游摇着轮椅过去,在他身边停下。
落地窗直对着会所大门口,是单面玻璃,所以从一开始宋知音跟他的那番对峙,就已经被楼上的人目击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人不错。”鱼游淡淡点评,“为什么不试试。”
“你也说了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