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推回原位,靠在床头道:“你跟黎落成谈恋爱的期间,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自己小时候的事?”
“这种事提了做什么?”苏想笑了,“难不成我跟你谈个恋爱,我还得知道你从打娘胎里出来那一刻到现在的所有事?凑成个上下一百年历史?”
“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斯臣睡觉之前会有看书的习惯,他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再慢悠悠重戴回去,可能是见苏想不知道,他露出点拿谱的得意来。
那表情仿佛在说,听说你们当年感情不错,其实不过如此嘛。
苏想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捏到紧绷的腰腹肌肉,气笑:“你说不说啊你!”
“黎落成真没跟你提过,他虽然是孤儿,但在福利院期间,其实一直有个亲生的妹妹陪同。”
“他有个亲妹妹?!”苏想扬声,“不可能啊!我当时还问过他,他说他在这里已经没有血亲了。”
“是没有血亲了——”周斯臣平静地看向她,“但那发生在黎落成七岁之后,因为七岁那年福利院出现了一件儿童走失案,他那个比他小上三岁的亲妹妹,参加野炊后再也没能回来。”
“......”
苏想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