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总要见我,我本来还是不信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我连你父亲半个枝头都没攀着,你比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跟我不会有什么交情。”
周斯臣单手轻叩着椅子扶手,视线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我以为李总与家父是好友。”
“小周总是在试探周总同我办的这些事有无联系罢。”李思年双手交叠,想了许久才道:“放心,周总对我的事一概不知,你顺着我的资产挖,一定会挖到那家福利院,你来找我的原因一定也是因为那个。”
他道:“人没钱时想钱,有钱了又想做些好事赎罪,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吧。周总无意中听到我在做福利院的项目,很感兴趣,就给我投了一大笔钱,这就是你要的全部的真相。”
周斯臣坐在一片光亮里,眼神冷静到透出点不近人情的冷漠。
李思年看着他笑了,“你跟他很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这个他,不言而喻。
周斯臣不适地蹙起眉头,他最讨厌有人说他像周崇亮,他斩钉截铁道:“我跟他不一样。”
李思年笑了下,没再评判。
静默里,周斯臣推了张照片过去,点点上面的人,“认识吗?”
李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