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值班医生笑道,“人家是国际知名专家……这么说吧,前年我们主任联系吴老师,想请他来参加黑山省介入年会,做一台示范手术。联系了3个月,最后人家根本没时间。”
“……”
“想找吴老师做示范手术,那可是要看命的,学点手艺是真难。别说是国内,国际上找吴老师做手术的人海了去了!”值班医生感慨道,“就吴老师……咦?我知道吴老师是林州人,他回八井子乡了?”
“是啊,现在是医务科科长,还是副的。”
“牛逼!”值班医生一脸惊愕,竖起右手拇指,赞叹道,“吴老师就算是来我们这儿……算了,我们庙小,装不下他。可怎么也不能回八井子么,你们那有啥?是吴老师父母身体不好?”
“不是啊,我看老两口身体都不错。”
“奇怪,你们八井子……难道说国家有什么保密的科研项目……”值班医生脑洞大开,越说声音越小,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说着,他拍了拍身边的《诊断学》,说道,“这是第七版的,据说第十版诊断学吴老师是副主委。”
“咱不说这个,多说多错,哥们你说不让患者躺下,只让坐着是个什么道理?”韦大宝不关心什么诊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