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第二天,我准备亲眼看看患者,好做到心里有数。咱认赔,但是不能让人讹了不是。”
“嗯,薛院长说的有道理。”吴冕点头。
“我晚上正好有个饭局,六点去住院部转一圈,准备看完去吃饭。”薛院长说道,“结果我一进病区就听到骂人的声音。当时就把事情的评级提到了S级,这患者难应付。”
“我顺着声音走到病房门口,结果……唉。”薛院长说起往事,也禁不住的叹了口气。
“打起来了?”吴冕问道。
“没有。”薛院长摇头,“我刚刚说的那名教授坐在病床前,双手托腮,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看着患者。”
这个画面感太过于强烈、违和,连吴冕这种身经百战、从来不忘事的人都愣了一下。
双手托腮,在病床前哭,这是医生么?
“他就那么哭,患者坐在床上骂,什么脏话都有,我就不学了。”薛院长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看了半个小时,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个滋味。后来患者骂累了,那名教授也哭累了,开始换药。”
“这……也太奇葩了吧。”楚知希听傻了眼,问道,“肯定是年轻医生,没什么历练。一辈子都在读书,很少和患者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