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过后,吴冕静静的看着楚知希睡梦中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忽然有一种人生美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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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冕靠在床头,看着月光下楚知希的笑容,心里幸福满满。
但他心里除了岁月静好,爱人在身边的幸福感之外还有别的事,或许是微微有些遗憾。
虽然张建军那面已经跪了,但那都是他自己作死,设定好的一套组合拳没有打出手对手就已经自己把自己给玩死。
事情很荒谬,很无稽,但就是事实。
见过太多人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一动不如一静,自己把自己给玩死的先例。
吴冕的计划中,县医院霸占着原本乡医院的大楼是要拿回来的。张氏兄弟在大楼里花了很多心思,虽然没什么太特殊的设备,但基础都在。
该找谁要设备、怎么拉投资,吴冕都有数。就像是在老鸹山和林道士说的一样,美国双院院士,光是这个名号就能很简单的建起一家大中型的医院。
但那只是设备,现在自己缺的是人。
医生……吴冕坐在月光下,拿起手机。
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麻省总医院。真真假假,自己也是麻省总医院的终身教授,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