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胎儿供养。怎么才能保证肺囊腺瘤切的干净,又能让胎儿少受损伤……
无数的问题、无数的细节,吴冕从有限的几次示范手术、期刊文献中找到答案。
渐渐的,脸上坚冰融化,一丝微笑浮现出来。
一连串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吴冕知道是任海涛来了。点名麻醉师,薛春和并没有提出异议。
“吴老师,什么患者?”任海涛匆忙进来,也没客气两句,直接问道。
“孕26周,胎儿先天左肺囊性瘤。”吴冕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像是在八井子中医院医务科一样懒洋洋的靠在椅子背上,而是坐的笔直笔直的,像是一柄钢枪。
“老任,类似的麻醉你做过么?”
“做过。”任海涛脸上闪着红光,“帝都妇儿医院沈老师来做手术的时候,是我做的麻醉。”
“那就好。”吴冕很欣慰。
“有什么特殊需要么,吴老师?”任海涛问道。
“先做个B超,我明确胎儿位置。”吴冕说道。
任海涛已经换好衣服,见吴冕没有特殊嘱咐,便一溜小跑进了手术室。
吴冕没着急,他又重新回忆了一遍手术过程,这才沉心静气戴上帽子口罩,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