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士是科班出身,这一点省城医疗界都有了解。他用十道九医来解释,老百姓也吃他那套。孩子有病,正常放到收养所或者是孤儿院还真就没放到老鸹山道观省心。
再加上吴冕吴老师在老鸹山道观身后若隐若现,薛院长和马处长对此都无异议。
换了衣服,吴冕给林道士打了一个电话。林道士在楼下车里等着,众人下楼,吴冕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楚知希离开。
对于把收养患病孤儿的事情扔给林道士,吴冕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觉得很开心,一路笑容满面。
“哥哥,晚上吃什么?”路上,楚知希问道。
“晚上啊……”吴冕想了想,“我回家和我爸商量事儿,丫头你自己吃。”
楚知希怔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吴冕,随即转过头目视前方。
“哥哥,你是不是想偷偷摸摸的练习做菜?”
“……”
“一猜就是,要我说做不好就算了,我回去也准备试一试。”
“不用。”吴冕叹了口气,刚刚用一根棉签做了难度至少排在前十的手术术式的那种得意荡然无存。
一想到做饭、炒菜就苦闷,上一次烤串留给吴冕的阴影实在太大,大到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