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掺和到里面,却是难办,林仙师的这位小师叔好多事儿。
庄永志端起茶盏,轻轻撇了两下。
“庄居士,我老鸹山一脉是有原则的。”林道士知道庄永志在无声询问自己的意见,这时候自己肯定要给小师叔背书,哪怕得罪所有人也无所谓。
事情拎得清楚,林道士捻须说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现在说治病救人就像是个笑话,居士以为呢。”
庄永志微笑,“仙师道行高深莫测。”
“原本我道家清静无为,只求一朝得道,白日飞升。但人在天地间,又怎能没有红尘羁绊。先贤尚有鸡犬升天,我等凡夫俗子,奕不能免俗。看见,顺手就治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在我小师叔眼里,令尊的命是命,那人的命也是命。只要他能做,自然要做。这是道心,必须常常拂拭,才能不沉沦于万丈红尘之中。”
“仙师说的有理。”庄永志自然不会和林道士争辩,见他说了很多,又是治病救人的事情。
虽然林道士把自家父亲的性命说的和另外一名伤者一样,庄永志略有不快,可依旧客客气气的说道。
“事情有点麻烦,我要先去处理一下。”
“此间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