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冕!”王教授怒拍桌子,瞪着吴冕吼道。
“小点声。”吴冕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看着王教授,“一般来讲只有心虚的时候说话声音才会这么大。”
“吴冕,我是部里面和保健组……”
“你刚才说过了。”吴冕脸上笑容不变,“记忆力出现问题了?脑皮质变平?怎么刚说过3分13秒的话还要重复呢?”
“……”王教授一肚子的火气被几句话轻飘飘的怼了回去。
“现在开始说正事。”吴冕右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打着扶手,“部里面我刚刚联系过,阿普杜勒·阿齐兹王储阁下不愿意有除了我以及我的医疗组之外的人了解他的情况。”
“这是保密协议……的补充条款,因为你和你的医疗组的到来,我这面多忙了一个小时。和部里、和中东沟通、写上,你说说你多碍事。”
“你……”王青山怒目而视。
“我什么我。”吴冕看着王教授,悠然说道,“自己回去问部里面的意思。要是你非要上手术台看看,也得有阿普杜勒·阿齐兹阁下的签字许可。”
王教授一下子坐蜡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飞到黑山省,竟然连患者都看不见。
这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