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事儿您就直接说。”吴冕问道,“没几步路可就到家了。”
“吴老师,是这样。”冯帅从吴冕的话语听出来拒绝,本身就优柔寡断的他有些慌,马上解释道,“是朋友家的孩子,今年8岁。有先心病,但是病情轻重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哦?”吴冕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冯帅这话里破绽太多,很显然他隐瞒了所知道的事情,但吴冕也没嘲讽、讥笑,甚至只“哦”了一声。
车里沉默下去,路灯的灯光与树梢叶子的晃动斑驳缤纷,从眼前划过,流入时间长河,随后消失。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冯帅才鼓起勇气,说道,“吴老师,我跟您说实话,希望您能收我朋友的孩子住院治疗。”
“嗯,你说。”吴冕点了点头。
“我从头说起。”冯帅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沧桑与无奈,“我家是外地的,距离省城有300公里的一个农村。小时候我每天学习,就为了能考大学,留在都市里。”
“有一天,隔壁的阿姨领回来一个小女孩,她叫小樱,我们俩成了朋友。”
“她有先心病,那时候我还小,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她脸上的红晕特别好看。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