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张罗着叶落归根。”袁先生推着轮椅说道。
“故土难离,这也是老一辈人的想法。”卢秘书说道。
“本来阿嫲身体还不错,可惜3年前老年痴呆后连我都不认识。”袁伟深深的出了口气,粗粝的像是满是咸湿味道的海风。
“可是刚才游轮靠岸,阿嫲忽然哭了。”
卢秘书怔了一下。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很难理解这些海外华人,尤其是老年人的想法。
这就是叶落归根么?还是袁伟一厢情愿的幻想?不过袁伟哪怕是在海上讨生活几十年,一口地道的粤语听起来没什么变化。
“前几天带我阿嫲去Singapore General Hospital体检,听他们的医生说二尖瓣返流手术可以微创做了,不用在意阿嫲86岁的年纪。”袁伟说道,“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袁先生,是这样。”卢秘书想了想措辞,随后说道,“做这项手术的人是吴冕吴老师,美国的外籍两院院士。刚回国不久,一直在黑山省。前几天中东的一位王储飞来做二尖瓣返流的手术,据说手术很成功。”
袁伟眼睛里像是孕育着一场风暴似的,看的卢秘书心里发慌。海风中隐约传来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