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效果。周国辉也知道,对此只能期待奇迹。
后来患者家里的钱用光,无奈之下只好出院回家。
后来发生了什么,周国辉也不知道,但类似的患者始终都是他心里的一块心病。
才18岁啊,正是最好的年华,就这么成了一个家庭的拖累。
也不知道当他父母老去的时候,他默默的躺在床上,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做不到的事情反复想,那是难为自己。
但来到剑协医院,刚好吴冕在搞植物人唤醒,周国辉见识到了另外一番天地。
或许……有可能吧……
手术结束,楚知希打开Leksell 立体定向头架,把打印的模拟头颅取下来,放到一边的回收机里。
“周主任,每次做完手术训练要记得回收,要不然一旦被人看见,报警后会有很大的麻烦。这是哥哥说的,我没经历过。”
看着回收机器把模型“搅碎”,周国辉觉得自己像是犯罪分子,还是十恶不赦的那种。正在杀人碎尸,还要防备朝阳群众报警……
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楚知希很专注。
手术训练室的门禁打开,吴冕走进来,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