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休息,我也洗漱睡了。要是有时间,您带着患者来找我。”吴冕说道。
“好,好,好。”郭儒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挂断电话,吴冕十指交叉,反向拉伸,指关节咯嘣嘣的脆响。
“哥哥,睡了,我困的不行了。”楚知希穿着一身小狗睡衣,坐在床头说道。
“嗯,睡觉。”吴冕道,“都说不用你陪我。”
“我……”楚知希说着,打了一个哈气,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奥文打电话,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没什么,他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总不能把我抓回去不是。这里又不是美利坚。奥文还是很聪明的,社会主义铁拳有多疼,我觉得他一辈子都不想尝到。”吴冕笑呵呵的说道。
“你多小心。”
“放心吧。”吴冕笑道,“我是谁啊,我可厉害了。”
“那倒是……”楚知希说着说着,木头一般倒下,头刚站到枕头,就已经进入梦乡。
吴冕看楚知希睡的香甜,心中羡慕不已。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让吴冕羡慕的,那只有楚知希这种站着就能睡着的人。
在协和当住院总的时候,有一次抢救患者,连着两天两夜没睡。早晨查房,楚知希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