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卡托克在2年前变得非常冷漠,目光呆滞,嗜睡以及记忆力减退。你知道,他的年纪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我当时以为是血脉复苏导致的,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
“1年前,他唯一的女佣想要自杀,被救回来。因为格尔滨·梅卡托克脾气暴躁,女佣已经无法忍耐。很遗憾,吴,直到那时候开始我才意识到他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在那之前,梅卡托克都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大男孩。”
“6个月前,格尔滨·梅卡托克很兴奋的给我打电话,说他又闻到了美元的味道。”
“闻到?”吴冕问道。
“嗯,这是地精的血脉传承。吴,我没有开玩笑。你知道,2008年华尔街倒塌之前,我已经布局两年,这都是因为格尔滨·梅卡托克的直觉。”
吴冕的手指放在实木的椅子扶手上,敲打扶手的速度很快。
“可是你知道么,那是格尔滨·梅卡托克第二次和我说这件事。”奥文·罗斯柴尔德说道,“而他像是忘记了1个月前刚跟我说过这件事。”
奥文没说是什么事情,吴冕也没问。金融上挣钱的方式很多,吴冕不感兴趣。
“在那之后,类似的情况不断出现,我知道格尔滨·梅卡托克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