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个世界都属于我。”奥文·罗斯柴尔德优雅从容的说道。
“前提是你们别作死。”
“作死?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奥文问道。
“你知道我和我老师吵过架吧。”吴冕说道。
“知道。安东尼博士是个好人,你不应该和他吵架。”
“奥文,你们在作死。”吴冕笑道,“具体的原因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的说,现在马里兰搞的任何东西,都是在作死。”
“……”奥文扬了扬手里的红酒杯,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红酒。
“还是红酒好喝,我喝不惯你们的白酒。”
“奥文,那是茅台,飞天茅台,我们最好的白酒。”吴冕说道,“是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的。”
“我知道。”奥文说道,“你真是固执,吴,我真的建议你跟我回去。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能在第一时间给你弄到手。各种器械、耗材、经费、前沿的研究成果。”
“奥文,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吴冕坐起来,直着腰,说道,“留在我这里,这是你的朋友给你的忠告。”
奥文·罗斯柴尔德诧异的看着吴冕,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面对分歧,吴冕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