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解剖格尔滨·梅卡托克先生没有丝毫兴趣,请你放心。”
吴冕拿着血样,奥文推着格尔滨·梅卡托克,三人来到检验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已经变成一家最高端的私立医院,只是医院里只有吴冕一位医疗人员而已。
看着吴冕做检验时纯熟的动作,奥文·罗斯柴尔德心中安稳。
“吴,你为什么要去学习做检验?要知道,在美利坚只需要下医嘱就可以。”奥文问道。
在等化验结果,奥文·罗斯柴尔德心中微微紧张,想和吴冕说说话。
“在华夏也是一样。”吴冕专心把血样送进不同的机器,和奥文闲聊,“这是在实验室积累的手法,我对很多事情都感兴趣。再说,看一遍就会了,没什么难的。”
“现在我的朋友中有人说你是间谍。”
“你信么?”
“半信半疑。”奥文·罗斯柴尔德坦然说道,“但是不是间谍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能带给我健康,我会尽可能提供你需要的资料。”
“奥文,你简直太慷慨了。”吴冕冷漠说道,“马里兰德特里克堡军事基地在研究什么,我对这个最感兴趣。”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