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来呗,我看吴老先生在老鸹山住的挺自在的。”楚知希道,“前几天我去看了一眼,吴老先生正在教林运《千字文》。”
“我还以为东北苦寒之地老先生不习惯。”
“我看着还好。”楚知希笑道,“开了空调,其实和南洋也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吴冕摇头,“不过老先生能住的下去就行。只是林运能读懂《千字文》么?”
“估计够呛,先死记硬背呗。吴老先生手里拿着的戒尺看起来挺吓人的,我上学的时候见同学被老师打过手板。啪啪的? 看着就疼。”
“现在少喽。”吴冕笑道? “好多人都被忽悠瘸了,素质教育素质教育? 二三十年前种下的毒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啊? 你是说好多年前最早一批公知们说的素质教育?”楚知希问道。
“是呀。”吴冕道,“常青藤大学里根本不熄灯? 威廉你记得么?”
“记得,自杀三次的那个家伙。”楚知希道。
“他的家事足可以让他这辈子大别墅、小明星? 每天打高尔夫? 混日子混到老。”吴冕道,“可还不是被死死按在大学里学习,用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已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