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
“啧啧,年轻就是好。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不穿棉裤,一条线裤过冬。结果可好,现在老寒腿? 一到冬天疼的厉害。小师叔? 还没到零下,我就把棉坎肩穿在里面了。”
“多穿点好,小心别着凉。”吴冕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后山石碑前。
这是有大事,林道士皱眉看着吴冕的背影。
他见吴冕微微躬身? 似乎在祭拜那块汉白玉的石碑。林道士知道,小师叔拜的是上面的八个大字。
在林道士看来? 这是自家老爷子的念想,更类似于无病呻吟。
普通百姓? 想什么国泰民安,能把自己这辈子活好就已经不错了。这叫挣着卖白菜的钱? 操着卖粉笔的心。
吴冕坐在石碑前的台阶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火光跳跃? 烟头一明一暗,像是他的心事。
“小师叔,你到底怎么了?是刚才做手术患者出事了?”林道士问道。
“没有。”吴冕道,“患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一个牙刷,已经取出来了。手术很顺利,完全没问题。”
“牙刷……”
林道士心里面有些古怪的感觉,小师叔见多识广,肯定不会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