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吴冕道,“丫头,你说咱俩老了,要不要也来居委会?你看大妈身体多好。她说得对,这人呐,还真就不能闲下来。”
孙雪松无语,在她看来天大的事情,可是吴冕竟然不当真。
这不是病,好好的人忽然就睡着之后醒不过来,输液的时候还伸手到半空中,比划着点钱、或是现在正流行的比心动作。
关键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要是再重,孙雪松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您开车了么?”
“没有。”孙雪松摇头。
“那坐我的车吧。”吴冕道,“咱们抓紧时间去。”
“麻烦您了。”孙雪松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香火钱……”
“先不说这个。”吴冕道,“去看眼您爱人,我好心里有数。”
上车,一脚油就到了八井子中医院。小破乡镇本身也没多大,说是要进行改造,但再早也要等明年开春之后才行。
刚拐进八井子中医院,吴冕一脚刹车。
住院部门前,韦大宝手里捧着桃木剑,看样子要做民俗仪式。
吴冕皱眉,刚夸完韦大宝,怎么这货又要重操旧业呢。
刹车的声音尖锐,韦大宝抬头,看见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