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该死的苍蝇知道和你之间的差距,他们天天嗡嗡嗡的叫,真是太烦人了!”
“不,贝拉克。”吴冕说道,“是针对于你的手术训练。”
“我?!”贝拉克教授怔了一下。
“嗯。”吴冕点了点头,“邓区长,费用的事情暂时别和家属说,不会让区里为难的,这一点您放心。”
“吴老师,谢谢,谢谢。”邓明满心感激。
刚刚崔斌斌和她父母纠结的点在费用上,一个恶性肿瘤的治疗让小康之家脱富致贫,这些年见过很多例。
去魔都再次诊断并手术所需要的花费对于普通人家来讲已经是天文数字,难以承受;而请麻省总医院的贝拉克教授手术当然好,可是费用呢?
区里倒是不缺一个人的治疗费用,可口子一开,别人怎么办?不患寡而患不均,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邓明见吴冕一口应下来? 他心里也就放了心。
自己这么做? 也算是对手下有一个好交代吧。那么年轻,就得了结肠癌? 邓明心里也怪不落忍的。只希望吴老师能亲自上手术? 结果能尽量让人满意。
“先去医院,我问问病史再说。”吴冕道。
“问病史?”邓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