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陪着进去,看到了朱长虹教授。
无论是崔斌斌还是她的父母都没有经历过想见一个人想到快发疯的感觉,这是一种……初恋的感觉?
可初恋两个字和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点都不搭调。
“朱教授,我们是龚长明介绍来的。”崔斌斌的父亲先客客气气的说道。
但提到龚长明之后,朱长虹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疲惫,开始翻看在省城的各种检查报告。
看完后查体,朱长虹说道,“诊断是对的,准备住院手术吧。”
“什么诊断?”崔斌斌下意识的问道。
朱长虹也很奇怪,他看着崔斌斌,疑惑问道,“还有别的诊断么?”
对此,朱长虹没敢多说什么,相当谨慎。
虽然患者是崔斌斌,是一个年轻女性,病历也是她拿出来的,按照正常逻辑崔斌斌肯定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除非她是文盲。
可崔斌斌怎么会问出这么古怪的话?
难不成是患者家属一直没和她说实话?
无数疑问在朱长虹的心里升起。
但他这辈子见的患者多了去了,什么古怪的情况都见过,朱长虹比较谨慎的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