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放心。”薛春和轻轻抚摸着他爱人的手背说道。
老夫老妻了,握着她的手就像是自己左手握右手一样,早就没了多年前的那种青春悸动。
可虎口脱险后薛春和却感觉爱人的手如此温暖。
“翠珍啊,我当时被吓坏了。”薛春和轻轻说道,“你猜我想什么?”
薛春和的爱人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弄的一愣,“你想什么了?”
“我在想还答应你退休后咱们去海南养老,说好了开车沿着滨海高速看看大好山河,我怎么就瞎了呢。”
“别瞎说,没瞎……呸呸呸,你好好的,没什么事儿。”薛春和的爱人反手握住他的手,双手微微颤抖,很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
“是,没什么事儿,我心里有数。”薛春和镇定的说道,“之前看两眼一抹黑,现在好多了,我估计明天视力就能逐渐恢复。”
“早就让你别喝酒,别喝酒,你就是不听!”薛春和的爱人埋怨道。
“哪有。”薛春和温柔说道,“我最近已经很少喝了。前天晚上,我才喝了不到一斤。”
“那就是年轻的时候喝酒闹的,等你……”薛春和的爱人一下子顿住,想起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