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陶若给程云海说了一遍吴冕的履历,金灿灿,每一个履历都如雷贯耳,程云海的眉头渐渐皱起。
“我怎么没听说过?”
“吴老师出国以后成为麻省总医院的终身教授,后来在欧美奔走,可能是缘分没到,你们一直都没遇到过。”陶若道,“我最近和吴老师联系比较密切,刚打过电话。吴老师也说西达赛纳医疗中心判断不行,那大概率是不行,但他要看了片子后再做判断。”
“老陶,谢了。”程云海叹了口气,“我真的是不想折腾了。西达赛纳医疗中心其实还有治疗方案,可是我知道概率很低,或者说那只是安慰治疗。都说有生皆苦,我是真的苦。”
陶若不解。
程云海右手抓住盖在下半身的被子,缓缓打开。他的动作很轻微,可柔软的被子碰触到某个位置,他依旧吃痛,闷哼一声。
当被子缓缓掀开,一股子烂臭味道弥散开,宛如实质,差点把陶若“打”了一个跟头。
程云海的左小腿已经变成黑色,有几个位置出现一块钱硬币大小的溃烂,上面覆盖的纱布被浸透,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喏。”程云海平静的看着自己的腿,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已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