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都算是轻的,吊销医师资格是肯定的。干着干着,干到老竟然连个行医资格都没有,你说这事儿闹的。”
“王主任他人呢?”张兰问道。
“回科室去住了。”周院长道,“说了几句软话,说什么刚从icu出来脑子不清醒。其实怎么回事谁不知道,要是律师一口咬死,我现在估计得被逼的想跳楼。就这,我还给他交了一万五的住院费。”
“你自己出?”
“唉,息事宁人吧。我家孩子幸亏不是学医的,前几年我糊涂啊,非要孩子考医科大学。毕业后我这不是有点手艺么,传给他,他也算是个医二代。
经过这事儿我算是想明白了,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话是话糙理不糙。好好的干点啥不行,非要学医疗,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张兰无语,她觉得吴冕干的挺好的。
她平时大咧咧的也不会安慰人,绞尽脑汁想要安慰周院长几句,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张兰问道。
“张姐我去看看,你躺着。”周院长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段科长,你怎么来了?”
“周院长,你怎么来了?”
周院长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