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过年发钱的事儿。”
“这个咱俩都不拿主意,等吴老师回来再说。”薛春和很肯定的说道,“能发下来的肯定不会少,不能发的……”
说着,他笑了笑。
“挣得也不少。”马修德道,“尤其是神经内科,周主任的病区。最近找我住院的人就有22个,前几天出院吃饭,我听他是进去后无论医护,每人先封个大红包,一人五千。就连卫生员都有……”
“差不多吧,马院你问过周主任什么时候回帝都么?”
“没有,他用进修的名义在咱们这儿当主任,还是有一定的隐患,我在程序上尽量完善。”马修德早就想到这一点,他立即回答道。
“吴老师不在,一些棘手的患者能不收就不收,能不做就不做。医疗安全要注意,不能大意。”薛春和道。
“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吴老师和楚教授都不在,真要是出了事儿也不好解释。周主任太老实,真要是吴老师回来有一堆医疗纠纷……哈哈哈,那是咱们工作没做到位。”马修德笑道,“我本来想叮嘱一下周主任,但我看他的工作做的比我还谨慎。”
“估摸着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没办法,没办法。”薛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