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薛春和把资料发过来,患者是国内A股上市的一家手游公司三七互娱的老板李逸飞。
拨打电话,联系上患者,那面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聒噪,马修德考虑应该是直升飞机的噪音。
找到洛朗·布兰克医生,马修德又叫了两个护士、找了两名护工,推着平车带着各种抢救的物品来到新建的五院等候。
五院已经基本建设完毕,年后就能投入使用。
大厅的灯没开,阳光照进来,大理石地板反射着温暖柔和的光芒,让人心生喜悦。
光从装修上看就要比狭窄逼仄的二院强很多。
等了半个小时,一阵轰鸣声传来,直升飞机落在五院的停机坪上。
直升飞机上的患者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有少白头。
把人送到平车上,离开直升机音噪范围,马修德才觉得好了很多,耳朵都要被震聋,坐直升机真心不是什么好事。
“李老板,您是怎么受的伤?”马修德一边走一边问道。
“带着家里人来雪乡滑雪,一不小心把脚崴了,我觉得没什么事儿,家里人紧张,非要我看看。”李逸飞躺在平车上说道。
或许是因为真的没什么事情,他看起来很平静,只是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