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吴冕的脸冷下来,“小孩子,好好在家。省厅的人也在开会,估计这一两天省内要做一级响应。”
“哥哥,你写遗书了么?”楚知希没有顺着吴冕的话说下去。
“写那玩意干啥。”吴冕道,“小爷我死不了。”
“你是怕睹物思人?”楚知希轻声说道。
她能感觉到吴冕的手臂微微一僵,肌肉纤维传到生物电,开始进入短暂的应激状态。
“什么睹物思人,你是不是被陈静那货的负面情绪影响的太大了?他们压力大,你别听她胡说。”吴冕问道。
说着,他停住脚步,回身看着楚知希,给她整理好羽绒服,把刚刚摸头杀弄乱的帽子摆正,脸上的笑容格外温和。
“丫头,去了之后会很辛苦,比咱们在非洲的时候还要辛苦。你留在家,对抗病毒的事儿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弄。你算是有经验的老医生,现在经验比……”
“不。”楚知希握住吴冕的手,仰起头,眼睛像是在地平线上升起的星星。
“听话。”
“哥哥,我知道你抱着必死的心做的准备。”楚知希轻轻说道,“要不然有大事,你不会回家吃饭。你是把这两顿饭当作是最后一顿饭,尽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