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片子?”吴冕的右手食指弯曲,指节敲打了两下阅片器上的片子。
“这个问题简直太没有人性了,boss,你是站在神的视角问的。”贝拉克教授说出所有人的疑惑。
“这是去年夏末秋初,电子烟肺炎的影像资料。”吴冕轻轻说道,“我做了重建,留下影像。”
“……”贝拉克教授大吃一惊,他的态度端正起来。
电子烟肺炎,当时在《新英格兰》上有专栏,贝拉克教授虽然不搞类似的研究,却知道有这事儿。
Boss竟然费力的把影像重建,并且打印出来?!
以贝拉克教授对自家boss的了解,这一切他都有所预谋。
贴近看,两张片子相互对比,都是很典型的铺路石征,甚至渗出的絮状物都基本类似。
贝拉克教授的嘴巴渐渐长大。
“boss,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回麻省了!”
“薛院,二院的何院长呢?”
“……”薛春和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韩广云。
“吴老师,何院长家里有点事,还没到。”韩广云说道,“不过何院长已经联系,呼吸道标本或血液标本病毒基因测序的机器,具体还在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