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啊,我们要做的是记录。”郭儒明说道,他的声音很沉,与其说是和助理说话,还不如说是在和自己对话:“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可一旦能留下来,这就是一份档案。”
“档案?”
“让以后的孩子们不要忘记这份苦难。”郭儒明的声音更加低沉,这些天堆积的负面情绪几乎像是火山一般迸发出来,“不管是对、是错,都要正确的面对。现在国外已经开始叫嚣着这是中华民族的切尔诺贝利时刻,嘿!”
“……”助理无语。
“总不能到时候看着福特基金的人随便胡乱说,没办法反驳才是。”
“郭导,那面太危险了,要不我带着摄制组去,您年纪略大一点,在家里和剪辑师一起剪辑好不好。”助理问道。
“不行。”郭儒明道,“很多地方我不去,你进不去。我决定要深入最前线,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郭……”
“我知道,有可能最后这份资料石沉大海,根本没人会记得。就像是二战一样,前苏联没了,他们就开始说谎话。谎话重复了一千遍,到最后也变成‘事实’。”
“二战那么多资料都会被抹杀,咱们做的其实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