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只能是到时候遇到什么事儿就解决什么事儿。”吴冕冷着脸说道。
“这样闹会出大问题的!”郑凯旋着急的说道,“吴老师,现在网络太发达了,别有用心的人肯定在网上散播去集中隔离就是等死。一旦患者闹起来,你说怎么办?一百多、二百医护人员根本拦不住!”
“我特么哪知道怎么办!”吴冕脾气相当不好,看着滚滚长江,恨恨的骂了一句。
“除了隔离,还有其他办法么?”郑凯旋问道。
“你回忆一下大学的传染病学,还有其他办法么?”
郑凯旋苦笑。
大家沉默的向前走,贝拉克教授不断自言自语,说的话听在耳朵里都变成了404。
任海涛一直不说话,似乎不管什么事儿对他来讲都不重要。前面就算是喜马拉雅山,吴冕说要徒步翻过去,他也敢就这么上。
把任海涛、陈露、贝拉克教授送回临近的宾馆,吴冕继续往前走。
天似乎要晴了,天上的云渐渐的淡了许多。这些天一直在下雨,吴冕很希望能看见一次太阳。
“吴老师。”李琼小声问道。
“怎么了李琼。”
“我们要去的天河客